高武在廚房做菜,黎杏兒翻出她和高武領證那天穿的長裙換上,點上滿是灰塵的蠟燭。
“菜好了。”高武推開廚房門,把飯菜擺到桌子上。
黎杏兒目光溫柔地看著坐在他對麵的高武,從桌子底下拿出一瓶紅酒:“這麽長時間是我不懂事,總是伸手跟你要錢,卻不知道自己出去上班去。”
“別這麽說,說好了我掙錢養你,就絕對不會讓你拋頭露麵。”高武情真意切地跟黎杏兒對視,這一幕若非牆上遮不掉的血跡,一定很完美。
“這是最後一次喝酒,就當咱們倆重新開始,以後好好過日子,來,我給你倒上。”黎杏兒拿過高武麵前的碗。
高武愣了一下:“哎,最後一次。”
高武端著碗大口喝著:“嘖,這紅酒好像沒那麽好喝!”
黎杏兒笑了:“就是葡萄釀,能跟咱們國內的糧食酒比呀,來,吃菜。”
“你也吃。”高武把魚頭夾給黎杏兒,他還是記得她喜歡吃的東西。
那瓶紅酒雖然不太好喝,還是被高武一個人喝了個精光,紅酒是不醉人的,可是高武喝醉了,黎杏兒把高武扶到**,拿熱毛巾給他擦臉,幫他脫掉鞋子襪子,收拾幹淨廚房和餐桌,把紅酒瓶用洗潔精洗了又洗。
“這瓶子盛醬油不錯。”黎杏兒自言自語地把醬油倒進紅酒瓶裏。
深夜四點多了,黎杏兒還沒睡覺,她坐在高武身邊直勾勾地看著他,高武的眼球轉動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喝了那麽大一瓶紅酒,他得去廁所放放水,對上黎杏兒的眼睛,高武嚇了一跳,他想罵黎杏兒:“呃呃呃呃呃呃……”
高武嚇了一跳,他這是怎麽了?他努力晃著身體,身體一動不動,熱流從雙腿間湧出,他尿床了。
黎杏兒捂著嘴笑:“你這麽大人了,怎麽還尿床,真是討厭,等著,我給你拿尿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