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服看著柳畫扮演的店小二問方百爾:“她確定知道她自己在演什麽嗎?”
方百爾看著那位被潑了一身麵的扮演食客的演員:“應該知道吧!”
柳畫誇張地張大嘴巴:“哎呀,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給您擦擦。”
柳畫抽出掛在腰帶上的抹布,木公子拍著桌子:“店家,出來,你這兒哪兒買回來的丫鬟,這麽笨手笨腳的,你看撒我這一身麵,我這身新衣服都毀了。”
演木公子的演員瞪了柳畫一眼,店家掀開門簾從後廚出來:“哎喲,木公子,真是對不住,這是小女,整天瘋瘋癲癲的,還非要到店裏幫忙,這笨手笨腳的,你過來,趕緊給木公子道歉。”
柳畫撇撇嘴,惡聲惡氣地說道:“對不起!”
演店家的演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對不起木公子,來,您上雅間,我讓人通知您家裏送衣服來,您往後三天在我這兒白吃,您別生氣哈!”
“不用了,咱們打交道這麽多年,我也知道您是什麽人,我先找您一件衣服穿穿,我這請的客人馬上就到,您就今兒給我伺候好了,這飯錢我照給。”
“喲,您請的是誰呀?”店家引著木公子去後院兒。
“嗨,縣令大人的公子,刁長歲。”店家和木公子下場,刁長歲上場。
“請問,木昌平是不是在這兒設宴了?”刁長歲恭恭敬敬地問。
柳畫一甩抹布:“是,您樓上請,他馬上就來。”
抹布帶著剛才擦的湯湯水水,差點飛演員臉上,演員趕緊仰頭躲了一下:“姑娘眼生,又跟店家長得相似,是店家的親戚嗎?”
柳畫嬌羞一笑:“公子猜對了,那店家是我父親。”
畫麵一轉,到了二樓雅間,柳畫嬌滴滴地給刁長歲倒茶,刁長歲摘下桌上的木蘭花:“這花香氣撲鼻,就拿來借花獻佛,給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