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停下,誰讓你進來的?”刑警隊的門崗攔住那輛徑直闖進來的貨櫃車,司機抬頭確認這是刑警隊大院,推開車門下來,衝著穿著警服的門崗就跪下了,“救我,我不想死啊!………”
“這是什麽情況?”警局裏的人都出來看熱鬧,司機抱著門崗的腿不撒手:“讓柳鉦出來,他不出來我就死定了,讓他出來!!!”
洛寧給柳鉦打電話,他還在法院跟魚服的律師團吵架,“你有什麽事情,跟我們說一樣。”洛寧試圖去扶那個司機。
“你別過來,”司機突然站起來脫下外套,他身上綁著一圈兒黑色方塊,似乎是炸藥:“我求求你們了,讓柳鉦過來吧,這車裏是給他的貨,我孩子剛出生,我不想死呀,嗚嗚………”
周圍的人慌忙後退,有個警員繞到司機身後猛地抱住他,司機也不掙紮:“沒用的,遙控器不在我身上,你們抓我是沒用的。”
“好好好,你別激動,趕緊通知柳隊長回來,”褚法醫示意那名警員鬆開司機:“柳隊長去法院了,你能不能先跟我們說說,誰讓你來的?”
防爆盾牌圍住貨車司機,拆彈專家已經在趕過來,司機抹了一把鼻涕:“我也不知道,這是冰凍貨櫃,在網上接了一單生意,拉一車凍肉,送到以後給一千塊錢,我到地方就被打暈了,醒了以後貨已經裝車,有人給我留了字條,讓我把肉送到市刑警隊大院,交給一個叫柳鉦的人,還把錢轉給我了,還說給我綁了炸藥,十二點前柳鉦要是收不到貨,就炸死我。”
“那你看沒看是什麽貨?”洛寧問。
“沒有,我哪兒還有心思去顧那個,我身上可是綁著炸藥呢!”司機怕得要命。
“打開了。”他們把貨櫃後麵的鎖撬開了。
“是什麽?”褚法醫問。
洛寧他們都不說話,褚法醫自己走過去,貨櫃裏的冷氣慢悠悠地落在地上,一堆人蜷縮成一團在貨櫃的角落裏,車壁上用猩紅的字寫著,再一次送上美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