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三對自己的爹,總還是有些擔憂,盡管上次二哥和他說過,爹爹不會怎麽反對他的婚事,但他想起爹爹生氣發火的樣子,還是感到心有餘悸,他現在甚至覺得,自己的爹和阿蘭的爹、還有石小七的爹本質上也差不多,都挺會刁難兒女的,隻是他還沒有做到他們那個程度。
今天,當著阿蘭娘倆和石小七娘倆的麵,尤其是在石小七問了他和阿蘭婚事的計劃後,他就幹脆說出了自己的疑慮,可是石小七聽完鍾三所說,卻不同意鍾三的看法,他對鍾三說,自己爹的情況和鍾三爹的情況是不一樣的,鍾三的爹隻是脾氣有點急,可心裏還是向著鍾三,是在為他考慮,而自己的爹則是打心眼裏不喜歡他們娘仨,因此可以說是和他的原配聯合起來,對他們娘仨百般刁難。
鍾三聽了又說自己做石炭買賣,爹爹一直很反感,曾多次說他,石小七說這也是正常的,陽城的百姓,誰也不敢輕易離開幾代人耕種的土地,石炭買賣那麽難做,他們也是真的不敢涉足,因此,鍾三他爹說的,也都是在提醒他,讓他不要頭腦發熱、走上歧路。
阿蘭這時也說,小七哥說得對,鍾三的爹是老實人,說的也都是大實話,不像自己的爹,卻是胡攪蠻纏、無事生非,二人在本質上完全不一樣,她勸說鍾三要正確對待自己爹娘,不要把幾件事混為一談。
鍾三聽了阿蘭和小七所說,稍微平複了一下,但他仍然在想,此事還需要有個周旋,這些天可能還是要通過二哥來幫忙說服爹爹,另外一件重要的事,就是要購買婚房並且置辦婚事用品,想到此,他便把此事提了出來。
鍾三先問阿蘭娘倆,對於購置婚房和各項用品有何要求,阿蘭的娘說,現在家裏剛發生這麽大的事,阿蘭的爹肯定還在氣頭上,她覺得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大辦婚事,簡單進行個儀式就可以了,各項婚儀用品也盡量簡單,夠用即可,至於說屋子,她覺得能有個落腳地就行,自己家就那麽個破屋,她自然對居住也沒有什麽過高的要求,她隻是希望鍾三能夠好好對待阿蘭,別像自己丈夫那樣就可以了,鍾三聽阿蘭的娘這麽說,他也說道,自己對阿蘭肯定會關愛有加,悉心照顧,絕不會出現阿蘭他爹的情況,請她放心,阿蘭的娘聽他這麽說,也滿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