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鍾三和徐小五確實十分興奮,他們一是被京城宏大新鮮的景象所震撼,二是為了自己的夢想即將在此展開,而躊躇滿誌和歡欣鼓舞,因此,這一頓二人都喝了不少,當晚便也在此鄉友客棧裏住了下來。
因為酒精和疲乏的雙重原因,這一覺鍾三和石小七直睡到次日午時方才醒來,他們簡單吃了個飯,問了夥計昨晚那掌櫃所說綢緞鋪的位置,然後便出了客棧,朝那座綢緞鋪走去。
可剛走了沒多久,鍾三便突然感到有個東西彈在自己的小腿上,打得他猛地疼了一下,他低頭一看,原來是塊小石子,他左右一看,並無什麽異樣,於是也沒怎麽在意,便繼續和徐小五往前走,誰知沒走幾步,又是一個石子打在他的另一條腿上,他就覺得事情不對,於是馬上告知了徐小五。
徐小五警覺,立刻摸了摸背在身後包裹裏的刀把,往四周看了一遍,徐小五和鍾三不一樣,他是自幼和徐景威老掌櫃、徐彪掌櫃學過功夫的,他一看就發現有個人鬼鬼祟祟跟在身後十丈左右的地方,此時他看周圍人多,也就沒喊出聲來,而隻是把地上的石子撿起,不經意間也對那人彈射過去,那人看石子飛來,也不慌,也不躲,隻是略略偏了一下頭,那石子便從耳邊飛過,打到了後麵一棵樹上。
徐小五一看便知此人身上有功夫,於是帶著鍾三一起拐進道旁一條清淨的巷子裏,走了沒多久,再一回頭,見那人仍跟在身後,徐小五便用打行的慣常做法,雙手一抱拳,笑著道:“是哪路的朋友,今天在此相會,也算有緣,朋友可否給行個方便啊?”那人一聽徐小五這話,也笑著道:“我這裏什麽方便都可以給,隻怕人家不給你們方便才是真啊!”
徐小五和鍾三聽這人話裏有話,他們相互對看了一眼,徐小五不像石小七對鍾三那麽熟悉,一下子就能看得出鍾三的意思,現在他一時並未反應過來,鍾三看了隻得對他又做了個表情,徐小五這才猜出鍾三的意思,於是便對那人繼續說道:“朋友既然是來提醒走路的,咱們自當歡迎,朋友有何話就請講當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