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三聽皇甫昱這麽說,今天第一次心裏稍稍有了點底,因為他已經知道,皇甫昱也是支持皇派、反對相派的,這就為他後麵繼續展開勸說攻勢奠定了紮實的基礎。
想到此,鍾三便繼續說道:“老師,您支持皇派也確實是對的,說到底,皇派是皇上自己這派,皇上自己肯定是會做對朝廷和國家有利的事,因為他就是朝廷和國家的最高統治者和最高代表,國家好就是他好,國家不好,他也不會好,”“嗯,你說得對,鍾三,現在你跟著學習,也確實是有些進步啦,特別在官場、政道這些方麵,理解得比過去要透徹多了。”
鍾三聽到老師這句話,便準備使出他準備好的組合拳中的第二招,這招其實是第一招的延續,也是一個“哭招”,想到此,鍾三便起身揖手施禮道:“老師,您過獎了,鍾三這些年雖有些許進步,但您的廣博學識,豈是鍾三幾年內就能學到手的?因此,學生此次還是想請您出山,幫助鍾三一起應對未知的將來,尤其是涉及政道、官道的複雜局麵,老師,學生也不是誇張,如果您不肯進京,學生的未來就是一片暗淡,甚至哪天被人加害,也許都茫然不知,老師,看在這些年學生跟您求教的份上,您就、您就答應了學生吧!”
鍾三說罷便給皇甫昱跪下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二次向外人下跪,上次是在劉文遠麵前,不過那是因為巨大的驚嚇而跪,而這次則是為了真誠懇求,那個時代的觀念是男兒膝下有千金,除了在君王和祖宗爹娘麵前可以跪,其他人麵前都是一概不跪的,一般人際之間也就是揖手禮,像上次在千戶所那樣,鍾三一揖到地施禮,就已是一般禮數的最高級別了,即便七年前鍾三拜皇甫昱為師,也隻是向皇甫昱揖手施禮,而並未下跪,但這次鍾三實在太過懇切,又太想要成功,因此便施出了這絕大的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