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無心依舊在昏迷。
在夢裏他來到了一個風景優美的小世界內,一株桃樹生長在這個小世界的中間。
這個小世界一點也不大,也就五百平方的樣子。
而在桃樹的前麵不遠的地方端放著一張石桌,在石桌的上麵則是放著一個棋盤。
在棋盤的兩側剛這兩口碗,裏麵裝有一黑一白兩種顏色的棋子。
一個白頭發,身穿白色長袍的青年正坐在那裏下著棋。
見無心進來,開口說道:“你來了!”
“???”無心一臉疑惑,“你知道我要來?”
“是的!”白衣青年依舊在下著棋,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化。
無心看到白衣青年的容貌後,被他的容貌給驚豔到了,就如同一個完美的陶瓷娃娃一般。
睫毛纖長卷翹,內勾外翹的眼型顯得尤為精致。
頭發是純粹的黑,眸色反而偏淺,在下午的陽光裏染上了柔和溫潤的色澤。
盡管穿著白色長袍,但膚色依然顯得十分明顯的冷白,下頜線條優美,輪廓深刻清俊。
像是女媧手中一具精致完美的泥人,多一筆、少一分都不行。
“坐!”白衣青年開口說道,並且拾起一枚黑子下到了棋盤之上。
無心聽了他的話,來到他對麵的蒲團上坐下。
“請問前輩是為何人?”無心對白衣青年說出了自己的疑問:“為何我會來到這裏?”
“吾名白玉軒,而你為何來這那是因為我喚你而來的。”白玉軒開口淡淡的說道:“下棋!”
聽到白玉軒讓自己下棋,無心直接說道:“前輩我不會下棋啊!”
“無妨!”白玉軒說完這句話後,拾起白子落了下去。
隨後白玉軒右手在棋盤上一揮,棋盤上的棋子消失不見,而在棋盤兩邊的盒子裏的棋子個數變得更加多了。
“請!”白玉軒朝無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