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新生。”
葉塵扯扯嘴角,他看出了石驚天的境界。引氣境界巔峰圓滿,距離神藏境隻差最後一步,凝氣。
不過就是這一步,可以說是天塹。也正是因為石驚天還差這一步,所以,葉塵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裏。
“哦?新生的話,什麽名字?”
石驚天開口。
他和葉塵一樣,也沒有將麵前的與“新生”二字掛鉤的少年放在眼裏。
隻是,一個新生在神修學府的外院打傷他天石會的成員,這無異於是在太歲頭上動土,教訓總要有的。
“葉塵。”葉塵說出自己的名字。
語氣十分平淡。
兩人對視。
石驚天的臉色沉了下去,“原來你就是那個在南郡驛館打傷我舅舅的小子。”
“南郡驛館?”
聽到這四個字,葉塵明了,石驚天口中的舅舅,不用猜都知道是南郡驛館驛長楊鬥。
還真是不做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能在神修學府外院遇到楊戰和楊鬥的外甥,這種概率,簡直就像是彩票隨意選了一串數字,然後破天荒地中了五百萬。
“咳咳。”葉塵清清嗓子。
他想了一下,打傷石驚天舅舅這件事,不能在一眾外院學生麵前承認。
吃瓜群眾永遠不會去深挖真相,他們道聽途說,有的甚至還會造謠。
對於他來說,最終會衍生出不可必要的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強行擠出大小眼,葉塵假裝出很意外的樣子,皺眉道:“你舅舅是那位?”
“我舅舅正是……”石驚天剛想說,但轉念一想,戛然止聲。
“這小子想等我說出來,然後咬死不承認,這樣怎麽看都是我石驚天無理取鬧。”石驚天稍加思慮,一時間,陷入了被動。
他能確定眼前這個叫葉塵的新生,就是打傷他舅舅的凶手。但缺少證據,一旦動手,損失的將會是“天石會”在外院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