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秋白總算在麵試開始前趕回了基地。
咕咕看見他的時候眼淚都要流下來了,那十個青訓的小崽子太不省心了,雖然都願意靜下心來訓練了,但是每天吵架的事情層出不窮,什麽沒放大、沒給盾、沒及時上引燃,都能吵上一頓。
他和林清若當保姆當的頭發都快掉光了。
青訓這種東西,實在不是人幹的。
而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幫孩子反而對嶽秋白格外信服,隻要嶽神臉色一黑,他們立刻就能迅速滾去訓練。
果然,嶽秋白隻是在青訓隊的別墅門口站了站,一群還在叫叫喳喳的小夥子們立刻閉嘴噤聲,乖乖打排位去了。
但嶽秋白突然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你可算回來了,那兩個替補已經在等了,我和清若商量根據現在隻留一個,畢竟咱們現在經濟實力還沒達到養那麽多人的地步。”咕咕在嶽秋白耳邊絮絮叨叨。
嶽秋白左耳聽右耳冒,隨著自家胖乎乎教練的腳步回到了基地的主別墅。
客廳裏已經坐了兩個人。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他們兩個頭上的六邊形麵板,而且兩個人都是大箭頭。
其中一個穿著破洞牛仔褲的青年頭上的麵板在英雄池的位置凹陷進去,就和嶽秋白剛重生時頭上的麵板一樣,是個大箭頭。
而另一個人倒是要平衡很多,隻是在意識的位置差了點,達不到箭頭,但也稍有失衡。
嶽秋白看著這兩塊麵板,終於知道一直以來他看著青訓隊那幾個小夥子時候的違和感在哪了。
他們十個人的頭上,都沒有麵板!
這太不合理了,雖然他們年輕,但是都是高分段的佼佼者,每個人怎麽都有幾個拿得出手的絕活英雄,更別提姚遠的能力了。
另外幾個若說是實在能力欠佳,他們選人有誤,那姚遠總不該也沒有麵板。
“嶽神。”兩個替補看見嶽秋白過來,都規規矩矩地站起來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