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何時起,弗朗西斯習慣了於黑暗中行走,雖然現在‘貓頭鷹’藥水幫他把通道塑造的微微亮。
第一次黑暗行走,光是妖鳥的喘息就讓人寒毛豎起,可是弗朗西斯現在卻無比平靜。
強製自己不再去想梅和所羅門身在何處,思緒過多會讓你無法集中精力,如果無法集中精力,那迎接你的就是即將到來的死神。
感謝藥水,弗朗西斯的耳朵也敏銳不少,但另一方麵這也不是什麽好事,他能聽見通道深處一些不屬於人類的粗重呼吸聲,以及一些像是咀嚼骨頭一樣的動靜。
“你看起來怎麽這麽鎮定?”
伊麗莎白的腳步都不敢邁的大聲,看見旁邊身旁的弗朗西斯提劍雖戒備心十足,但步子走的十分穩健。
“恐懼隻會手忙腳亂,鎮定可以讓你擁有一線生機。”
弗朗西斯腳步沒停,用聲音不大的話語回答了伊麗莎白的話。
怪了,弗朗西斯開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如果這通道通向外麵,那通道裏應該有風才對。按照現在的情況,似乎是越來越深,通向地底。
“你確定這是出去的路?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腳邊經過的諸多骸骨正在向弗朗西斯說明這不是什麽好地方,以及死去尚未腐朽的妖鳥屍體更加印證了這一點。
威爾士雖然前段時間汙染災難造成的破壞嚴重,但統共說下來也不過幾隻貪吃的妖鳥,但光是弗朗西斯一路來到這裏,就已經見到了不下於幾十隻。
行走中,一個舉著火把死去不久的人類屍體引起弗朗西斯的好奇心,因為那胸口上掛著教會的純金勳章,再一細看尚且可以分辨出麵目的臉,正是摧毀他們飛艇的那個二階獵人。
弗朗西斯略顯驚詫的低聲說道;“沒想到教會先進入了這裏...”
用夜視的能力,驚覺獵人們的遺體每隔著不遠處就有一個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