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推開門的同時,那從沒有人去過的閣樓裏的大鍾忽然轟鳴,咚咚的震響後留著長長的餘音。
如若仔細聽,整座宅邸在輕輕歡笑。
梅將這些情況盡收眼底,甚至疑惑這個宅邸是不是活的。
彌賽第三教堂的曆史,所有教會中人都無比熟悉,提到那個巨大的鍾擺每個人都會下意識想起,它已經有千年沒有響徹。
而另一側,弗朗西斯漫步在純粹的黑暗中。這本該隻是個房間,但弗朗西斯走了這麽久連牆壁都沒撞到。
鍾聲傳遞到這裏時,房間內先是爆發了一陣詭異的歡呼聲,但弗朗西斯一走進,又轉瞬安靜下來。
安靜的有些滲人。
“應該帶煤油燈來的。”
弗朗西斯剛說完,地麵上就毫無征兆的出現了一盞燃燒中的煤油燈。
他站在原地,想著這是什麽把戲?
再三思索,還是撿起煤油燈繼續前進,然而麵前迎接他的是一個向下的旋轉樓梯。
“我要是你,我就不會往下走。”
後麵突然傳來這麽一道聲音,後麵伴隨著吵鬧的不同笑聲。
弗朗西斯提燈回頭,發現什麽也沒有,但防備十足的他慢慢取下背在身上的火槍,弗朗西斯決計無論如何找到這個說話的東西。
“誒,別拿槍,因為拿槍沒什麽用。”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東西,隻會躲在那裏說話不敢站出來。”
仿佛應召一般,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一個披著厚重紫色僧袍,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走了出來。
看形體似乎是人類,但對應的腳步聲不對,不應該這麽輕。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歡迎來到這裏。啊,快千年了,我們的第一個活著的人類訪客。”
“你再晚來五百年,我們可能連人類語都不會講了。”伴隨著這道類似女性聲音的東西出現,然後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