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走過來走過去,遍尋每一個可以打開的房間,最後隻能得到一個人去樓空的結論。
唯有大堂內有一具水晶棺,他走上前去不可思議地看到了威爾士親王正安詳地躺在裏麵。
親王居然已經去世了,而且威爾士城中一點確切消息沒有傳出來,如果隻是這樣還好,但連愛麗絲都一點都沒有聽聞。
這未免太過奇怪。
如果水晶棺中躺著的是親王,那阿德裏安小王公又在哪裏?
外麵還被巡邏衛隊完全封閉了這一區域,弗朗西斯下意識按住所羅門之劍的劍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開始在自己的大腦中升騰起來。
他在心中說了一聲抱歉之後,一下子掀開水晶棺的蓋子,著手分析親王的死因。
褪去親王的上半身衣物,他先是確認了眼球的狀態,接著是軀幹。
沒有顯眼傷口,內髒全部都在應該在的位置,弗朗西斯首先排除了怪物攻擊的死因。
其次按照在威爾士衝突中被兄弟會重傷導致死亡這個可能的話,至少也應該有幾個貫穿的槍傷才對。
左看右看,是難得的自然死亡,但如果是這樣威爾士最近幾天應該都在舉行親王的葬禮。
弗朗西斯靠在水晶棺旁,一直皺著眉毛沒有放鬆,自言自語道:“太奇怪了,所有事都不合邏輯。”
說罷看向四周,一切家具和裝飾品都處在原位,跟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摸一樣。
全然沒有打鬥痕跡與怪物破壞的殘留,親王在一個不應該逝去的年紀自然死亡,而且有人封鎖了這方麵的任何消息,阿德裏安此刻不知所蹤。
他仿若走進了一個悖論的樂園。
就在一籌莫展之間,王公宅子內的某個地方悠悠亮起燈光,從裏麵透出人四處踱步的影子來。
最開始的排查絕對不會出錯,宅子內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