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七日清早,亞伯重新穿上教會發的菜鳥獵人裝束,把純銀勳章戴在了胸口上。
到了計劃中第二輪共計持續三天的獵人日,他和瑪格麗特即將進入孤兒院。在與傑克森打過招呼後就本必再去瑪麗亞教堂當麵報道,瑪格麗特堅持按照獵人在出發前的慣例,去教堂的聖杯前祈福。
瑪格麗特雙手合十,在把刻著他們名字的香燭放入聖杯後,嘴裏開始低聲禱告。
“感謝太陽神照亮我們的前方,請讓生命之火燃燒,不懼灰霧與惡徒的侵蝕。
月神克拉麗絲致以亞伯祈福,我們得以行走在這片被月光傾灑的土地上,保佑今夜如此,夜夜亦然。
阿彌撒...”
在說完最後的禱告結束語語阿彌撒後,她將聖杯裏的蠟燭吹滅,將其中的淨水倒進兩個杯子裏。
麵對瑪格麗特遞過來的杯子,亞伯的第一想法是被蠟燭浸潤過的水是否能喝:“這是否...不太衛生。”
瑪格麗特無奈地歎一口氣,果然褻瀆者被這麽稱呼是有原因的,她把杯子送的更近,眼神示意亞伯一定要喝下去:“第一次去淨化就喝吧,權當為我們自己祝福。”
亞伯隻好扭曲著臉一口氣喝下去,果然一股子蠟燭味道,心中吐槽著教會應該改進一下祈福儀式。
他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下去後,神情難受地催促道:“還有別的事情了麽,沒有我們就出發吧,時間不充裕,等夜晚降臨就太危險了。”
瑪格麗特凝視著太陽神和月神的雕塑,點點頭:“沒有了,一切準備已經就緒。”
老樣子,她驅動蒸汽車載著亞伯經過一段不算短的路程,抵達了賜福孤兒院,隻是這回停在正麵的大門外。
拿出資料簿中的黑白快照,亞伯心生感慨地比對著快照和現實中的孤兒院,現在的麵前建築牆壁被藤曼與苔蘚占領,大部分的鐵器構件早已鏽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