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教會趕來時正撞見眾人準備離開,瑪格麗特剛打算向傑克森他們打個招呼就被喊進飛艇裏離開,維多利亞號起飛之前梅不忘探出身來向教會的人豎起中指。
見狀學員們百思不得其解,問傑克森道:“長官,彌賽亞夫人這...”
傑克森無奈地歎一口氣,然後編造道:“嗯,這是她特有對教會的問好方式。”
後麵他們目送著天空的飛艇群如漫天星星一般陸續飛出王城,隻有旗艦維多利亞女王號到達家之後停留下來。
亞伯被家人攙扶著回到了烈陽街1號,首先在月屋大書庫內度過令人叫苦不停的醫治,每逢母親把不同調和藥劑注射進自己體內,一種連骨髓都在顫抖的劇痛就會開始折磨自己。
他咬牙挺住這些疼痛,隻為挽救自己體內的非凡之力不被汙穢蠶食殆盡。
他全身纏繞著修複皮膚的藥帶躺在自己**,看了整整一個星期的鬆鼠打架,就在窗外日夜不休。
梅重新被繁重的事情拉回企業,奔波在西大陸的各地,負責照看自己的是愛麗絲阿姨,偶爾瑪格麗特會來接班。
“我什麽時候能恢複正常?”
床頭邊坐著的愛麗絲歪頭考慮了一下,慢慢說道:“你現在還感覺體內有腐敗的惡心感麽?”
“沒有了,隻是心髒偶爾會不舒服。”
愛麗絲見狀給出了診斷:“那其實現在就可以試著四處活動一下了。明天如果天氣好,你可以回學院待一個白晝看看怎麽樣。如果一切無礙,你可以融化路易斯的非凡之力來進階階段二。”
路易斯的遺骸被梅小心看管,如今雪藏在月屋之內,她對亞伯分解類狼故友的能力沒有意見,反而更希望亞伯可以體會路易斯身上曾經的美好品質。
兩個人都皆是一個稱職的長兄,契合性絕對沒有問題。當力量交融的那一刻,亞伯應該感觸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