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雲等人,被“集體宿舍”的室友推到洗漱室裏睡了一夜。
那腥臊惡臭,是白若雲一輩子都不堪回首的記憶。
第二天,阿瑟們一上班,立即找白若雲等人談話。
白若雲心想,說不定對方還會使出什麽損招,幹脆招了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依然是那位中年阿瑟,白若雲進屋差點給人家跪下,“大哥,不,長官,我說,我全部交代......”
“不急不急。”中年阿瑟臉上竟然帶著微笑,然後一揮手。
幾個年輕的阿瑟送來了衣服,白若雲一見這架勢,撲通直接跪了。
“阿瑟,我錯了,我全都交代,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在這個大陸,每個地方的法律都一樣,很奇葩。
白若雲的幾個小弟聽有人說過,有些地方調戲婦女是要被判極刑的,隻覺腳下一軟,也撲通跪地,下麵一熱,房間內立即彌漫著一股腥臊惡臭味。
“長官大人,我們錯了!”
“饒命啊長官!”
.......
“哈哈哈,哈哈哈,起來起來,快起來!”阿瑟掃了一眼地上狼狽的幾人,“沒聽明白嗎,起來,搞錯了,完全搞錯了。哈哈哈!”
阿瑟越是這樣說,幾人心裏越是沒底,一臉的懵比。
“起來吧,真正的嫌疑人抓到了,你們自由了。”一個年輕警員道。
“啥?真正的嫌疑抓到了?我們......”
白若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還在琢磨怎麽給家裏報信來救人。
“說的,拿上衣服,去洗個澡,隨時可以走。”年輕阿瑟重複道。
“走,往哪走?你們想抓就抓,想放就放,必須給老子一個說法!”白若雲終於站起來,臉色立即變了。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有配合調查的責任,別找不自在,不想走可以,集體宿舍免費住,住多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