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沒有說話,而是諱莫如深地笑了笑,然後繼續施針。
隨著他每一次施針,夏會長都會發出驚歎。
這樣一來,一直在一旁觀察女兒狀況的南總顯得非常不淡定,也感染了葉嫿禕,越來越覺得陳浩不可思議。
最奇怪的當然是葉嫿禕,從小到大,還真沒見他有這方麵的特長,這是真人不露相嗎?
大概二十幾分鍾,總共十四針施針完畢,陳浩額頭滲出漢來。
夏會長在驚訝中看完陳浩施針,並且告訴南總和葉嫿禕,說一般人別說施出這種針法,單單是施針就很難完成,因為這確實是一個高深的技藝,更是一個功夫活。
“半個小時之後,大功告成。”陳浩輕輕擦了擦汗,當場宣布。
南總吩咐家人送上茶水,幾人圍坐在桌前等待。
“夏會長,您看這次我女兒的病是否能夠治愈?”南總喝了一口茶,充滿期待地問。
夏會長欣喜地看著陳浩,“現在雖然還要等待檢查結果,可是我對這位陳醫生的手法充滿信心,這可是江湖上消失一百多年的空手玄針,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南總點頭,興奮地道:“這麽神奇嗎?”
夏會長繼續道:“是啊,當年掌握這種針法的也不過一兩個人,而且都是醫學界的泰鬥級人物,所以我非常好奇,這位小兄弟這麽年輕,怎麽會掌握這種神奇的針法,實在令人驚歎,後生可畏啊!”
從夏會長的表情,南總足以感受到他對陳浩的推崇。
這時候,夏會長帶著盈盈笑意,轉向陳浩,“陳醫生,現在可以說一說你這針法是從哪裏學來的吧?據我所知,現在世上沒有人掌握這種針法。”
“祖傳的,我從小和我爺爺學的。”顯然,陳浩是撒謊了。
旁邊,葉嫿禕禁不住看了陳浩一眼,心想,你哪裏來的爺爺,父親都是養父,你這爺爺又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