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記得五月十曰的這場比賽嗎?這一個星期所有人都被籠罩在陰雲下,球員、教練、隊醫、甚至包括看大門的伊恩#8226;麥克唐納。他們還清楚現在麵對的是怎樣的對手,是怎樣的比賽嗎?
唐恩坐在城市球場的主隊教練席上,茫然的看著場中進行著的比賽,他腦子一團漿糊,原本引以為傲的臨場指揮能力早就不知道跑哪個犄角旮旯蹲著去了。
球隊正處於下風,被作客的謝菲爾德聯隊打得潰不成軍,完全組織不起有效的防守和進攻。
這樣下去不行。一個聲音在內心深處對唐恩說,但聽起來卻仿佛在很遙遠的地方回蕩著,虛無縹緲。
這一個星期以來,球隊沒有進行任何有針對姓地訓練,甚至連係統得訓練都屈指可數。
唐恩這個做教練的也沒有去仔細研究過他附加賽的對手,他甚至無法告訴球員們應該怎麽對付眼前這支球隊。
加文的死仿佛噩夢一樣糾纏著這些人,所有人都不在狀態,比賽對他們來說好似煎熬。
城市球場的看台有將近九成的上座率,但比分卻不能讓他們滿意。0:1,這是比賽進行了一半之後的比分,諾丁漢森林落後。
“托尼,我們應該做點什麽來挽救局勢!”沃克是少數恢複正常的人,他焦急的提醒唐恩。
“是的,你說的對,德斯。我們應該做點什麽……”嘴上這麽說,唐恩卻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剛才隻是在機械的重複沃克的話而已。
看到唐恩這副模樣,沃克無奈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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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VIP包廂中的埃文#8226;多格蒂瞟了一眼比賽場,又扭頭對他的爸爸說:“你真的很看好他嗎?”
尼格爾#8226;多格蒂點點頭:“哈特看上的人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埃文卻搖頭:“我不看好他,也許他在常規賽的表現很突出,但在無關緊要的比賽中獲勝一百場,卻輸了最關鍵的比賽又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