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沒有明白她的意思,所以默不作聲。
“就是這樣,把一個小山包舉起來的人;是不是你?”
周雯雯學著之前見到的人影舉起小山的動作,目光閃動。
蘇晨看了一眼便知道對方在說什麽了。
修煉結束之後,蘇晨越看越是覺得不能浪費海螺獸這麽一個龐大僵硬身體,所以索性把海螺獸的身體材料丟到儲物葫蘆裏麵去了。
估計那一幕是被周雯雯等人不小心撞見,所以對方才會這麽問。
蘇晨不理會她,但是周雯雯卻像是自來熟一樣跟蘇晨套起了近乎。
“我感覺就是你;你不想說就算了。”
周雯雯嘴中囁嚅幾下,然後又對蘇晨小聲問道:“你身上的傷疤是怎麽回事?是被人傷的?”
“我在上京武者大學有認識治療天賦導師,或許她可以幫你恢複。”
周雯雯覺得自己是一番好意,但是蘇晨聽到上京武者大學的導師之後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不是說他對上京武者大學有偏見;他是對整個十大武者大學都懷著不滿;除了金陵武者大學。
蘇晨十分有理由重傷自己的導彈是十大武者大學的人放的;就算不是他們,他們肯定也知道或者默許了這種行為。
那種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是要將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消滅。
能夠做出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蘇晨自然對那些高高在上的武者大姥爺們充滿了不滿。
“不用了;你還是讓她先把學校給治治吧;不然你們上京武者大學就要爛透了。”蘇晨的聲音當中的諷刺沒有絲毫保留。
而聽到蘇晨的話之後,周雯雯雙眼一瞪,臉上閃過詫異與愕然之色。
劉峰,似乎對上京武者大學有很深的敵意?
“小子,你踏馬在說什麽?我們上京武者大學是你能隨意詆毀的?”
蘇晨的話剛剛說完,張龍便像是被揪住辮子的小太監一樣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