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李天然的做法其實和那天一樣，如果莫妮卡是活人，他會直接將莫妮卡死掉的這個命運隨便找個東西兌換。
畢竟不是和那天一樣直麵一個神的加強規則，他甚至可以把死亡的結局和燈片，桌子這種東西兌換。
可莫妮卡，真的死……
他沒辦法了。
已死的人沒辦法將命運換掉，不是做不到，而是他做不到。
龍四的位格還太低了，原本不觸頂的話，這點倒也已經是夠了，但眼下，他連換個死人的命都做不到。
如果是龍六，或者是獲得了什麽相應的權柄倒是可以。
“莫妮卡……”
賽維呆住了，跪倒在地愣愣的看著已經變成人偶的妹妹，嘴唇微微顫抖，手似乎不敢觸碰。
“看來死了，你還打算走嗎？”
“走？”
賽維似乎恢複了神智，咬著牙轉頭，起來踉踉蹌蹌的抓住了李天然的衣領。
“換成你，你還願意走嗎，羅森先生，你知道是誰幹的吧，告訴我！我求求你告訴我！”
“你弄不過他，放棄吧，幫你妹妹辦一場葬禮。”
賽維咬緊牙關，那張紳士溫柔的臉，第一次猙獰了起來。
“那你告訴我幹嘛！你為什麽要幫我發現我妹妹死了！”
“是你問的。”
李天然始終看著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他能理解賽維現在的感覺，但他也確實不喜歡這樣被一個男人抓著領子，還理得這麽近。
“啪！”
他將賽維的手一巴掌拍開，賽維的手上迅速變紅了，火辣辣的感覺疼痛。
“這座城市可能很快就要發生很可怕的事情了，建議你真的生無可戀了，也別發瘋了。”
賽維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對不起，可……，你知道這麽多，你應該有辦法吧，幫我妹妹報仇！”
“有，內燃機就是辦法，這座機器出現，我可以把那個混蛋揪出來，讓他變成徹頭徹尾，暴露在陽光下的一隻臭蟲，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