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君淡淡的回應道:“別忘了,這個規則是曾經身為蟲子的你設立的。”
“是嗎?那可能是我忘了。”那個存在毫不在意的說道。
“好吧,鬼潭。這裏可不止你自己存在。幾位,你們有什麽意見。”林牧君問向了其他不可見的存在。
“如果動用規則抹殺它,那你也要成為規則的一部分。你也要成為我們的一員。”一個蒼老渾濁的聲音回應道。
“對啊,你現在還在還要抹殺我嗎?”鬼潭戲謔的問道。
“可以。五天後。我會來的。”林牧君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對著看不到的鬼潭說道。
“你瘋了吧,就因為一次玩笑。你就要殺了我,就要犧牲自己待在這裏?”鬼潭難以理解的說道。
“不是玩笑。這是規則。這是你曾經定下的規則。鬼潭,也許你忘了,但我不能忘。好可惜,我們連個孩子都沒有。也很幸運。我們沒有孩子。”林牧君輕笑一聲,身形在暗淵中慢慢消失。
“瘋了,真的瘋了。就因為一個玩笑,就因為我不甘寂寞的一個玩笑。我就要被抹殺。就這樣一個玩笑我就要被抹殺。”鬼潭嘶吼著。
不可名狀的暗淵似乎**起了一絲漣漪,似乎又根本沒有什麽漣漪。
“五年前,我就不該來這裏。這裏就是個監獄。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你們根本不是神,就是一群奴隸。”鬼潭絕望的怒吼著。
沒有什麽存在回答他的問題,也許其他的存在根本不在乎他的怒吼,也許他們在乎但並不能說。
“你們都死了嗎?”鬼潭奮力的吼著想要一個回應。
沒有回應……
林牧君回到了南雲市,她臉色很差,難掩心中的失落。她後悔自己五年前的決定。那一次本應該自己去暗淵的。
鬼潭的性格注定不能在暗淵待的太久。但五年的時間太短了。自己,該擔負自己的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