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華聽到張子君叫他,有些忐忑的問道:“小兄弟有事嗎?”
張子君笑了笑對林建華說道:“沒別的事,就是告訴你一聲。我是暗係靈修,左輪手槍是我的靈賦。不要報警了。靈修歸靈務司管。”
“是,是。我知道了。”林建華賠著笑臉說道,眼睛還忍不住瞟了陸瑤一眼,心說這個小妮子命真好,找了個靈修撐腰。
等到林建華走了,張子君收了左輪手槍轉身問陸瑤自己的衣服去哪了。
“扔掉了啊。你吐的滿身都是,臭死了。脫衣服的時候你還吐了呢。折騰了一晚上。”陸瑤幽怨的說道。
張子君心裏一緊,這麽說自己豈不是被迫和這個女生坦誠相見了。
“你好像害羞了啊。”陸瑤看到張子君麵色異常,捂著嘴輕笑起來。
張子君心說自己怎麽總是遇到女流氓啊。不過他更想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更重要的是有沒有發生那種事。
陸瑤把兩人相遇的事說了一遍,又告訴張子君那時候他爛醉如泥哪有能力幹那種事。說完她還直勾勾的打量了一遍張子君說道:“你該不會還沒嚐過女人的滋味吧。”
張子君漲紅了臉說道:“要你管!有沒有充電線?我要給手機充電。”
陸瑤回答說沒有,他的手機型號太老。那種接口的充電線很少見了。
張子君衝她翻了個白眼又問她為啥被小混混打。
“我偷了他們錢。”陸瑤大大方方的說道。
“有手有腳的,不上班學人家偷錢。”張子君鄙夷道。
陸瑤也不說話。
“要不我給你找個工作?”張子君問道。
“什麽工作?”陸瑤問道。
“服務員。我認識一家酒樓經理。你去那裏上班至少可以包吃包住。”張子君說道。
“好吧。”陸瑤有些不太情願的答應到。
“還有錢嗎?我們打車去。”張子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