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虎入狼群,一萬弓弩手四處逃散。
玄甲軍已經達到了極速,手中的漆槍像長了眼睛一般,朝每一個魏軍身上招呼。
沒半會,王經的弓弩手大陣全部潰散,陣型全無。
馬謖攻勢不減,從魏軍中間殺出一條血路。
所到之處,屍橫遍野,鮮血流淌。
曹真在高處看得眼睛流血。
他怎麽沒想到,正和諸葛亮打得難分難解之時,竟然出現這樣一隊重騎兵,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在他的軍陣中穿插,肆意屠殺。
“這是要天忘我也?”
曹真不由得一陣哀歎。
“大司馬,走吧,我軍沒有什麽可以阻擋了!”身邊的幕僚膽戰心驚,急忙勸道。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認輸!”
曹真大吼一聲,“讓夏侯霸攔住他們!”
夏侯霸早已肝膽俱裂。
早在潼關之下,他的輕騎兵就被這隊重騎兵一路追殺,損兵折將。
他也目睹了張虎和張雄的慘死。
在這平原上,這隊騎兵就像移動的坦克,所到之處,人神俱滅,哪有什麽東西可以擋得住。
他軍令難違,淒然集結手下1000輕騎兵,朝著玄甲軍衝來的方向,迎了上去。
這一切都是徒然。
如同螳臂當車,一千輕騎兵遇到武裝到了牙齒的重騎兵,隻有躺下的份。
三千玄甲軍,在馬謖的帶領下,朝著曹真的中軍而來。
遠處的諸葛亮,一見此場景,命令頻出。
薑維,關興,張苞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帶領手下軍馬,奮力向前。
轟!
魏軍崩潰了。
一個個將領拚死力戰,可怎麽也指揮不動手下的士兵。
王遵杜預王經諸葛誕夏侯威奮起全力,哪裏抵擋得了攻勢如虹的蜀軍。
此時,馬謖的三千玄甲軍已經衝到了中軍的外圍。
“狗賊,欺人太甚!”
曹真提槍上馬,就要帶著一隊親衛攔住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