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坑坑窪窪,顛簸不已,馬謖怨聲載道。
雪裏驄和王平的大黑馬在馬車後邊悠閑跟著。
等把那些東西銷路打開了,積累足夠銀子一定要讓化工坊燒製水泥,在潼關華陰渭南到長安修一條平整大道。
馬謖恨恨想著。
在渭南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到了華陰。
王平分別去了軍營,而馬謖則回到東鄉封地。
“諸葛村夫,敢把你打成這樣?”
一看馬謖這皮開肉綻的慘狀,關鳳鳳眼圓睜,口不擇言。
反正在自家地盤,諸葛亮又聽不見。
“好了,好了,你也別怪丞相了,這不正好可以當作休假嘛,多陪陪你!”馬謖好言相勸。
“這也是喲!”關鳳轉頭一想,頓時喜笑顏開。
“咱們幾個工坊都弄得怎麽樣了?”
“白紙我們已經生產出一萬刀,玻璃瓶三千個,鏡子二千麵,向朗那邊烈酒也蒸餾出來一千斤!”
“另外,華陰的木器作坊改進工藝,除了椅子,他們又做出櫃子,桌子等家具好幾百套!”
“不過嘛,我從上邽運來的六十萬兩白銀,王平拿走了十萬兩,你修軍營的工錢糧草又用去五萬兩,這段時間陸陸續續開資買材料運作,又花去了二十萬多萬兩!”
“還有,這三個工坊的工人,守護的護衛,府上的仆人,哪一個不要花錢啊!”
關鳳此刻已經完全成為了董事長,她從成都帶來的賬房先生就好多個,為她的賺錢大業服務。
“聽說,這個月還要給那兩萬多士兵糧草和軍餉!”
她抱怨道,“這些士兵到底是那小屁孩的,還是我們自家的?”
她口中的小屁孩就是後主劉禪。
在她眼中,劉禪始終就是長不大孩子一樣。
馬謖眼睛一亮:“喲,丞相不是革了我的職嘛?”
“那這些軍人就暫時不歸我管了,讓王平問丞相要軍餉糧草去。順便多報四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