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的隊伍一夜有驚無險。
第二天穿過山穀,走了五十多裏,豁然開朗。
眼前出現了大片草甸。
甚至在高處,極目遠眺,遙遠之處,能看到祁連山山頂上白雪皚皚。
馬謖根據後世的地理知識,現在差不多應該是到了甘南的臨夏縣內,距離西寧還有400-500裏的路程。
此處已經算是青藏高原的邊緣之處。
海拔至少有3000-4000左右,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隴右來的那些蜀軍士兵還算能適應。
而成都來的秦宓,就有些受不了了。
風景無限好,而他卻昏昏欲睡。
現在沒了羌人的向導,隊伍找不方向,隻能沿著路,看著太陽辨識方向。
前方的道路有了分叉,一條向西,一條向北。
向西是跨過黃河,進入西平郡境內。
向北則是沿著積石山西麓,抵達金城郡。
向西和向北,吳剛和陳射起了爭議。
吳剛認為先應該找一處落腳。
因為昨天下午的激戰,他們攜帶的糧草不小心被燒光了,他們攜帶的幹糧已然不多。
與其行軍,不如在這裏等候迷當小王子接應的隊伍到來。
如果貿然行軍,不僅會迷失方向,搞不好還因為缺糧而餓死路上。
而陳射卻不同意,堅持要行軍。
早一天將馬雲祿送到西羌人手中,他就早點能向楊儀交差。
另外他昨天審訊了那個裝成匈奴人的涼州將領,說是還有一撥千人騎兵在西進的路上埋伏著。
秦宓精神不佳,沒有參與爭論。
兩邊人爭執不下,各不相讓。
隊伍停滯不前。
馬謖見到這樣情況,當即跟馬雲祿耳語幾句。
馬雲祿讓馬保將兩人叫了過來,“兩位無須爭論不休,我看不如先向北行軍一段,同時派出使者聯絡羌人。”
向北的話雖然靠近涼州金城和抱罕,但是,孟建的大軍已經開往蕭關,留守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