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將軍,你確定這個俄何燒戈他不會對咱們有一心,若他回去告訴了徹裏吉,咱們全都完蛋了。”
陳射在俄何燒戈走後,疑惑問道。
“無須擔心,羌人把毒誓看得比命還重要。這一切都在我計劃當中,而這個俄何燒戈恰好這個時候送上門來,簡直就是錦上添花。
馬謖讓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徹裏吉,沒料到俄何燒戈回去卻看到了讓他無比難過的一幕。
徹裏吉和那些部落首領在大帳之中歡樂正酣,裏麵一片狼藉。
這些羌人的舞女,竟然都是他部落的女人。
她們看到俄何燒戈進來,眼中燃起來希望。
沒想到這些人如此荒**無道,他的臉色鐵青,牙齒格格作響。
但是此時,隻能忍氣吞聲。
他皺著眉不敢看向那些女人,跪下稟報,說小王子獲得郡主準許,已然在帳篷留宿。
徹裏吉見到他兒子最親信的手下也這麽說,更加開心,竟然邀請他加入一起玩樂,還把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推向他。
俄何燒戈連忙推說自己最近在拜神,不能褻瀆神靈,婉言拒絕,急忙退出大帳。
“哈哈哈,俄何燒戈這個軟蛋!”
一群人的嘲笑在他身後響起。
這些部落首領玩得真歡,哪裏還顧得上小王子來不來。
俄何燒戈出來營帳,帳篷中那些女人在這些貴族首領**拚命掙紮不敢不從的絕望和無助,一一浮現在他眼前。
白石神啊!
希望這位郡主和他那位家將,給我指引方向!
......
篝火燃了一整夜,迷當的屍身也涼了一整晚。
“是啊,本來孟建的人突然出現把迷當給殺了,我們還想著明日該如何交代。這個俄何燒戈真是個笨頭鵝,上門來當替罪羊。”馬雲祿低笑道。
她知道馬謖已經有了計劃,明天大典之上會雷霆一擊,而她自己也會平安無事,不會跟這個迷當真的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