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的五千騎兵和另外一個涼州將領的二千騎兵,在徹裏吉的五千鐵甲兵中來回穿插,狠狠將鐵甲軍的陣型撕裂。
鐵甲軍的萬夫長讚普已經心力交瘁。
他們所謂的鐵甲,不過是相對於其他身穿皮甲的羌兵而言,身上的甲胄是鐵質而已。
跟精銳的涼州騎兵相比,差距明顯。
不一會,就丟下了上千具屍體,但是,沒有退路。
如果他們也崩潰了,徹裏吉那邊將受到衝擊。
整個草原上的羌人,將麵臨滅頂之災。
梁秋也看到了東麵來的一萬人,打著涼州的旗號。
同時,他也看到了羌人大纛之處一片混亂,似乎也有一支騎兵在衝殺。
他不由得精神大震,難道刺史大人親自來了?
沒想到刺史大人如此運籌帷幄,算無遺策,將徹裏吉拿捏得死死的。
此戰之後,看看這個蠻夷頭子還敢不敢陽奉陰違,想腳踩兩隻船。
梁秋身先士卒,臉上沾滿了鮮血,不用說,都是羌人的血。
“涼州的勇士們,衝散他們的陣型,活捉胡酋!”
手中斬馬刀一揮,轉身又衝入了羌人的陣中。
......
且說那東麵來的一萬“涼州兵”,不是別人,卻是大王子哈迷蚩和他的大舅哥越吉元帥。
他們今天一早就在東邊一處密林之中蓄勢待發。
見到西平城外一亂,立馬出發,高舉涼州的旗號,一萬人如潮水般殺來。
正好三十六個部落首領的聯軍出來攔截。
兩人隻以為是徹裏吉發現了他們的意圖。
悶不做聲,一陣衝殺,將三十六個部落首領的聯軍衝散大半,擒住幾個部落首領帶到哈迷蚩麵前,頓時大眼瞪小眼。
“大...大王子,怎麽是你們啊?”
“你們怎麽打著涼州的旗號啊?”
“你們不是去攻打涼州嗎?怎麽出現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