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的夜風,吹拂在身上,格外愜意。
馬謖醉意朦朧中,感覺正騎著一匹異域烈馬,在草原上放肆奔跑,起起伏伏。
馬雲祿出現在他眼前,牽著他的手,大呼小叫。
“哥,前麵有個玉洞,要不進去看看?”
“裏麵危險嗎?”
“你不敢進去嗎?”
“有何不敢?我還怕過誰?”
“那你進來啊!”
……
翌日。
一片和煦陽光射了進來,照在房間**兩人身上,泛起一陣迷人光彩。
昨夜也不知兩人多瘋狂,房間一片狼藉。
“這…”
看著在潔白羊皮毯子下半掩半露的妙曼身姿,馬謖一陣無語。
昨晚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在馬雲祿半推半就的慫恿下,他一下子將這個女人推倒了。
這十多日來的相處,他何嚐不明白這個女人的心意。
有著異族血脈的女子,如此敢愛敢恨。
隻不過,這樣稀裏糊塗間,跟馬雲祿做了超越朋友關係的事情,不知她醒來,該如何麵對。
他小心翼翼下床,準備穿好衣服。
“你這麽早就醒了?不多睡一會?”
身後,慵懶繾卷的聲音傳來。
“不好意思,我們…”馬謖支支吾吾說道。
“嗬嗬,你害羞什麽?我們做都做了!”
馬雲祿如美人魚般彎曲身子,一手支起頭,似笑非笑看著他。
柔順微卷的頭發,修長驚人的大腿,如雪一般沒有一點瑕疵的肌膚。
有著異族血脈的女人,如此大膽直接奔放,沒有漢人女子那種含蓄婉約。
“不是的,昨晚喝多了,真的,我也不知道會這樣…”馬謖的手不知往哪裏放。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丈夫死了!”馬雲祿吃吃的笑著。
“那個迷當,你們都沒成親,不算!”
“很多羌人都以為那一晚,他進了我的帳篷!”
馬雲祿笑道,“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讓你為我留下一個孩子,將來讓他繼承基業,替你守護西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