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的話立馬引來在座的人一陣嘩然。
“哈哈哈!”
劉堂一陣狂笑,“我還以為是要用什麽奇珍異寶才能讓這位綺兒姑娘出場,沒想到居然是寫詩!”
“這位公子,說得沒錯,如果在座的各位公子官人能寫出一兩首打動我們綺兒姑娘,她不僅給大家唱曲,說不定還給公子的詩譜曲,在坊間傳唱呢!”
能讓如此紅的姑娘唱他的詩,那便是寫詩之人實力的象征。
有點意思,梁王也微微一笑。
原來劉堂這幾個益州大族的子弟,無一不是飽讀詩書的世家。
他們在成都還組織一個詩社,名曰青城詩社,以詩會友,在蜀中頗有名氣。
當幾個月前馬謖兩首搬運來的詩在蜀中廣為流傳的時候,他們第一個不服氣,就想找馬謖來比劃比劃。
一個軍中幕僚,怎能做出如此好的詩歌,一看就是哪裏抄來的吧!
許彤,吳喬,李豐三人更是一臉自得。
他們自詡才華無限,要讓他們寫詩,豈不是十個手指拿螺螄,十拿九穩。
“寫詩,對我們來說,輕而易舉!”劉堂鄙夷的看向糜竺這邊的人,“怕是難為他們了。”
“今晚我們就用詩征服這位綺兒姑娘,讓糜老頭和他的跟班,也沾沾光,見識見識咱們益州子弟的才氣。”
而糜竺這邊幾人卻是滿臉難堪,簡單,孫坤和陶季三人頓時有些茫然。
他們念過幾年私塾,成年後跟著糜竺混,隻會商賈之道,哪裏會寫什麽詩啊!
糜竺臉上淡淡一笑,他知道身邊的這一位,才是厲害角色。
在蜀中流傳的兩首新詩,讓多少大漢文人墨客稱之為可以與曹家父子比肩。
馬謖不動聲色,自顧吃東西。
剛才和諸葛亮喝得有點多了,吃點東西緩一緩。
“既然幾位公子對老身說的沒意見,還請拿出佳作,隻要綺兒姑娘看得上,她馬上就過來為各位公子官人唱曲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