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
馬謖麵色一凜,穩穩當當,以一個標準的握筆姿勢,寫下了兩個大字:
“出塞!”
這....
劉堂幾人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這人是扮豬吃老虎啊!
沒想到真還會寫字。
“劉兄,不用擔心,即便他會寫字,也不見得他會寫詩!”
“就算他會寫詩,也不見得寫得好!”
“即便他寫得好,也不一定能被綺兒姑娘看上!我們的贏麵大得很呢!”
許彤李豐吳喬三人安慰道。
“對啊,他寫的標題出塞兩字,想必內容也是關於打打殺殺的,綺兒姑娘一定看不上。”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裏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就在幾人議論之際,馬謖筆走龍蛇,鐵鉤銀畫,一氣嗬成。
什麽!!!
空氣頓時凝固了。
劉堂幾人一下子大眼瞪小眼,說不出話來。
糜竺和簡單幾人發出一聲喝彩。
就連房間內天香樓的下人都上前來圍觀,他們雖然看不到,但不妨礙他們上前來看熱鬧。
梁王劉理正在上座喝茶,靜等結果,猛然間發現異狀,連忙起身過來看。
好詩啊!
一股磅礴的氣勢撲麵而來。
短短幾句,寫出了一個將軍征戰沙場,守土邊關,不讓胡人跨過一步的豪邁氣勢。
這哪裏是一個小兵的心胸,簡直就是一個率領千軍萬馬大將的氣度。
劉堂不得不承認,他絕對寫不出如此意境的詩句。
梁王顫抖著手,拿起墨跡未幹的絹紙,又念了一遍,朗讀間,一股沙場秋點兵的氣勢直貫胸前。
此詩,比曹孟德的短歌行,過之而有不及!
劉堂幾人傻傻呆住了。
沒想到糜竺這個毫不起眼的遠房侄兒,一個當兵的糙漢子,竟然寫出如此慷慨激揚的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