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石如雨,士兵如潮。
魏軍發起了第一輪衝擊。
三千士兵舉著盾牌,扛著雲梯,推著井欄一步步靠近。
巨大的衝車,也慢慢逼近了城門。
城頭上,趙廣指揮著弓箭手朝洶湧而來的魏軍進行自由散射。
三千弓箭手,箭矢如麻,遮天蓋地,不斷收割著衝上來的士兵。
城頭各處箭樓上,箭法極準的弓箭手,每一箭射取一個魏軍的性命。
這居高臨下,魏軍簡直就是一個個活靶子。
王平帶著護衛來回走動,不斷給城頭上的士兵鼓勁。
他們即將麵對從井欄上過來,以及從雲梯上爬上來的魏軍。
城頭上燃起熊熊大火,一口口大鍋裏麵煮著金汁,惡臭之味在城頭飄**,令人做嘔。
金汁其實就是大小便煮開,一旦沾上,皮開肉綻那是小事,最惡毒的就是傷口感染。
也不知道是哪個家夥發明的這樣邪惡守城工具,還取了如此名字。
徐良帶著大刀隊守在甕城城門後方,一旦魏軍衝破城門,湧進來,那就用大刀毫不留情斬殺。
潼關城牆分外城和內城,外城是一座甕城。
就算魏軍攻破甕城,裏麵還有一道城牆,甕城裏,那就是修羅地獄。
城中的高低上,投石車也已經做好準備,隻要井欄進入射程之內,就投石擊碎。
而趙統的二千騎兵,一個個坐在城中的空地上休息。
這攻城守城,跟他們似乎沒有一點關係
馬謖和黃舞蝶兩人則在一處箭樓裏,一邊射箭,一邊比試。
“馬大哥,我已經擊殺十一人了!”
“蝶兒真是厲害,我一個人都沒射中。”
“你隻想射殺軍官,也不見那些軍官全躲在後麵指揮!”黃舞蝶微微一笑,“著!”
手起箭落,又射中一個準備接近城牆的魏軍。
“來活了!”馬謖輕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