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臉色一變:“竟然還有這等事情。這個馬謖,真是出人意料啊!”
“曹爽恐怕討不到什麽便宜了!”
“太傅!從宮中的事情來看,莫非陛下有異狀?”
劉曄見司馬懿避而不談曹睿的事情,忍不住開口問。
“子揚,我自有分寸!”
司馬懿不為所動,“現在是關鍵時期,我們還是靜觀其變。”
“關注的重點在潼關那邊!”
“曹爽戰勝與否,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我想,陛下明日會召開朝會,你讓蔣濟多留意一番,看看有哪些人都說了些什麽話!”
劉曄點頭稱是。
“另外,河東郡的郭循,還有長安城的那位,進展都如何?”
“太傅,此事正要向您稟報。”
劉曄麵色一凜,“若是大將軍兵敗退兵,郭循就會借機渡過黃河,直接去投諸葛亮!他正在等待機會。”
“崔家來報,馬謖又去了一趟天香樓,已經和那女子有了肌膚之親了。”
“馬謖留下話,說是要為那女子贖身。”
“如此甚好!”
司馬懿心頭冷冷一笑:馬謖啊馬謖,在關中你有意放我走,想養寇自重,可曾想過,現在形勢變化太快了。
你以為你還能拿捏得了我?
過不久,將會讓你大吃一驚。
“太傅,可還有什麽吩咐?”劉曄在一旁說道。
“嗯,你先下去吧!”司馬懿擺擺手,陷入沉思。
他在莊園裝病隱忍了一個多月,現在曹睿那邊,馬謖那邊,曹爽那邊的對他來說,無一不是好消息。
曹睿的情況不用說,從劉曄給司馬懿的消息來看,曹睿估計身體已經如殘燈枯木。
假如有一天真的駕崩,曹爽又在前線,太後必然要請司馬懿出來主持朝政。
他本是曹丕的托孤大臣,曹真又死了,就剩下他大權在握了。
現在並州揚州幽州等處大家世族在這一個月來頻繁與他有聯係,暗地裏也唯司馬懿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