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新平,漢興,周至被攻陷?”
“什麽,送去右路軍的糧草被劫,夏侯和被殺了?”
“什麽,兩萬多人被馬謖甩在後麵,還折損800虎豹騎?”
“......”
當劉曄把一個又一個消息傳司馬懿手中的時候,老狐狸的眼睛眯得越來越細。
倒是旁邊的夏侯楙一下又一下的又驚又怒,在大廳裏咆哮不已。
當聽到馬謖才不到二千軍隊的時候,拔出劍狠狠砍向大廳上的案幾。
可是,朝廷賜給他的駙馬佩劍卻卡在了木頭裏,他使出吃奶的勁也拔不出來,氣得他用腳踢翻了桌子。
“太傅,你倒是說話啊!”
他暴怒的看著司馬懿,卻沒想到司馬懿如此鎮定。
“夏侯將軍,馬謖不足為慮!”
他撚了老半天胡子,緩緩說道,“他越鬧騰,說明隴右諸葛亮那邊越沒把握!”
“現在情勢差不多明了!這不過是諸葛亮第一次北伐的翻版!”
“什麽長安奇襲論,諸葛亮拿了隴右,現在想吞涼州了!”
“隻不過,多了馬謖這個變數,來關中鬧騰了。”
“這...這馬謖在關中這麽鬧騰,也不是個事啊!”
夏侯楙悶悶不樂說道,“一會渭河南岸,一會北岸,搶劫州縣,像泥鰍似的,萬一他來長安,怎麽辦?”
“你在長安,還有4萬人,難道還守不住他兩千人嗎?”
司馬懿說,“他後麵還跟著2萬我們的人!”
“隻要各郡縣城池加強防守,不讓他進攻城池,就把他困死在平原上!”
“還有,渭河各個渡口,派人防守好,讓那蜀軍渡船靠不了岸,他就沒法蹦躂了。”
“太傅,臥榻之下,豈容他這般囂張!”
夏侯楙不同意,“一旦各處把守,兵力分散,還不是要被他各自擊破!”
“他現在在哪裏?”
劉曄說道:“夏侯將軍,探馬來報之時,他們還在周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