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一聽,頓時怒了。
“士可殺,不可辱!”
“我怎麽說也是一個堂堂的一軍主將,你憑什麽讓我去做挑水這等下賤之事?”
馬謖似笑非笑看著他:“你是一個小將軍沒錯,不過,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一個敗軍之將,哪裏來這麽多廢話?”
“我不服,你這是成心刁難我,我要走,你不讓;留下來,你竟然讓我幹這種事情!幹脆殺了我好了!”
“嗬嗬,我就看出來你不服氣,那你說說,怎麽樣你才服氣?”
“我要和你公共平平打一場,你不是射箭很厲害嗎?咱們比一場,你要是贏了我,我任你差遣,別說挑水,就是給你牽馬扶鞍,我毫無二話!”
文鴛剛才在城下,被馬謖的一箭弄得狼狽不堪,顏麵盡失。
他自負弓馬諳熟,一手神射,罕無對手。
馬謖那一箭,不過是趁他不備下的手。
“哈哈哈!”
馬謖朗聲大笑。
這個文鴛,真是年少無畏。
要是箭法讓他心服,說不定收服起來多了幾分把握。
“好,我就和你比試比試,讓你輸的心服口服,乖乖給我挑水去!”
說完,準備拿起神臂弓。
“主公,不可!”
黃龍和黃虎急忙勸到。
這讓那文鴛拿了弓箭,萬一突然對馬謖發難,可如何是好?
“不敢比就算了,還怕我傷他?”文鴛見狀,嘲笑道。
“我來和你比!”
這時,黃舞蝶款款走上前來,揚揚手中的畫雀弓。
她已然看出馬謖有收服這個小將心思,決定上去助力一把。
“你又是誰?”
文鴛看到黃舞蝶出來,愣了一下。
這個小將一臉白淨,身形瘦弱,感覺風一吹就倒,哪裏像會射箭之人。
“我是馬將軍的徒弟!”
黃舞蝶嘻嘻一笑,“想贏我師父,先過我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