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域早已白發蒼蒼。
修仙之人可以保持容易不老。但在這裏,李域早已經佝僂著身軀。
拄著拐杖,走到了柿子樹下。
依舊在雕刻。
但還是沒能刻畫出念玉的麵容。
歎息了一口氣。
拿著最後一塊雕刻木雕。
緩緩的往鎮上走去。
又過了一年,李域每日都會在鎮上的街角坐著,看著人來人往。
喝著壺中清酒。
這酒是念玉交給自己怎麽釀製的。
“玉兒,我會在此陪伴你最後兩年。”
三年是李域最後的陪伴。
不管外界怎麽樣,他也要離開了。
最大的羈絆,就是沒能給念玉雕刻一個屬於她的木雕。
“域哥哥,你能給我雕刻一個嗎?”
“好嘞!隻要我家玉兒要,別說一個,一百個都行。”
耳邊仿佛又響起了,念玉的那一句話。
可是到死,她都沒有看見。
“李爺爺,你能不能,給我刻一個兔子呀?”
麵前出現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
李域溫柔的一笑。
伸手摸摸了小女孩的頭。
“好。爺爺給你雕刻。”
手法一轉,瞬間一尊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出現在李域的手上。
“給你。”
“謝謝李爺爺。”
小女孩在李域臉頰上親了一口。
拿著小兔子歡快的跑開了。
李域緩緩的起身。
佝僂著身軀,又往家趕。
“域哥哥,你有沒有在聽,以後酉時之前必須回家。不然有你好看。哼!”
每當這時候,李域都會哄著念玉。
腦海中浮現畫麵。
臉上露出笑容。
有人說為什麽,一些老人坐一個地方,能看著遠方坐一天。
因為目之所及,皆是過往。
心之所向,皆是回憶。
饒是遺憾,卻滿目回念。
在夕陽下,李域的身影越拉越長。
“玉兒,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