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楊複瞥了一眼張凡,其中的意味便不用多說了,張凡隻能乖乖地點頭。
“我知道了。”
楊複神色不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青色的符籙,符紙之上的符紋更加密集,同時還畫有雨師求雨圖,說道。
“這是一張冰雨符,你嚐試一些是否可行。”
“是。”
張凡接過冰雨符,將冰雨符放在一變,同時整理好符紙,拿起符筆正欲畫符,此乃起筆。張凡運轉靈眼通,觀察符紋的分布以及其中的細微之處,此乃觀紋。
張凡以葫蘆畫瓢,在符紙之上書畫紋理,其中的每一筆的用力大小,以及賦予靈力的多寡,隻能靠張凡自己從一張小小的符紙上領悟。
冰雨符相比於火彈符難了不止一點半點,張凡畫的很是小心翼翼,不一會兒,張凡的額頭上冒出一串汗珠,要知道,以張凡現在的體質,讓他出汗可得花一番功夫。
此種道理其實是很通俗易懂的,就比如你有一桶水,有人要求你必須滴下一滴到碗裏,你隻能滴一滴水,哪怕多一絲多一點都不行,這就是很困難的,哪怕是天底下最強壯的大力士也未必辦不到,這就是製符的困難所在。
現在張凡的水平尚淺,等他的製符水平逐漸提升,他麵對的不知有符紋的多少以及重度問題,甚至還要麵對符文的材料問題。像那人界十符,每一張符咒都是包含一定大道法則在裏麵的,想要製作此等符籙,實力至少也是合體之上才行。
“呼—”
張凡常常吐出一口氣,他失敗了,在他畫一道符紋的時候他用力用大了,導致整張符籙都不連貫,就算他將這張冰雨符畫完,也不見得能夠起作用。
“繼續畫下去。”
張凡點了點頭,將冰雨符繼續畫了下去,張凡心中其實有點完美主義的情緒,因為瑕疵在前,所以張凡接下來的專注度都沒那麽高,抱著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態,所以出錯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