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寒升的丹田破碎,天雲山一方的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危險解除了。
其實,白須老者心底還有些心疼。
那道金色的符篆,他本來準備留著用來偷襲言尊的。
不過因為言尊傷重,他們天雲山一直占據著上風,所以白須老者始終不舍得把它用出來。
結果現在林寒升來了,打破了平衡。
為了不死在這裏,他隻得把金色符篆用在林寒升身上。
甚至金色符篆都沒有殺死他,逼迫著他又用了一些稍次一級的紫色符篆。
林寒升緩緩從空中落下,臉上的表情滿是驚愕。
他似乎拚了命地想要停留在空中,可是,丹田破碎之後的生命力消失,讓他無法再維持飛行。
言尊飛過去,扶住了他,不讓他摔到地上。
天雲山的三個人都後退了幾步,笑著看著這一幕。
隻要林寒升死去,他們再繼續耗一段時間,勝利還是屬於天雲山的。
而隻要他們三人能夠出去,就算天雲山的人被殺光,他們也能重新招人再組建出一個新的天雲山。
過去的無數年裏,天雲山不是沒有遭遇過這種危險。
不過每次,他們都挺過來了。
三人都相信,這次也一樣,他們天雲山仍舊會笑到最後。
不過,他們都沒有看到,林寒升的生命力並沒有因為丹田破碎而減弱。
甚至,他原本已經破碎的丹田,現在正在慢慢修複著。
對擁有滴血式的林寒升來說,丹田,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命門了。
現在,隻要他的心髒不被摧毀,就不會真的死亡。
言尊離林寒升最近,她注意到了這點。
林寒升悄悄傳音給她:“師傅,發怒,去攻擊他們,我來偷襲!”
言尊立刻理解了他的想法。
她輕輕把林寒升放在地上,然後,雙目赤紅地盯向天雲山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