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罡直覺,這是一場鴻門宴,隻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想回頭已經來不及了,何況身後還有追兵。
鬼妺電子鍾顯示:12028.12.05.13:46:05。
葦芒給他斟了一碗酒,說道:“魚腸穀口不會有人進來。”
這是在告訴他,後麵的追兵被他擋住了。同時也在告訴他,你們沒有退路。
練春花甚是殷勤,忙著切下烤豬最肥美的一塊放在他麵前的碟子中。
他們夫婦直接忽視哥容安的存在,吃喝沒她的份。
也難怪他們恨她,走馬川一役,在蛇山洞道中,不少廣峪兄弟死在百色人手上,許多都是葦芒夫婦的親戚。
今天沒有一上來就掏刀子,已經是給了凡罡很大的麵子。
凡罡道聲謝謝,把手頭的那份推給哥容安,朗聲笑道:“韋護法,今天這麽大場麵,該不會少碗酒,缺塊肉吧?就算是鴻門宴,也沒有不讓人吃飽飯的道理。”
“管夠,”葦芒淡淡說道。
鴻門宴是紀元年前一個故事,擺宴的人,想殺了吃飯的人。
凡罡在走馬川對廣峪族有大恩,才有今天的這碗酒,這塊肉。
隻是宮九燕告訴過他:厥麻人沒有朋友,隻有族人。
連朋友都沒有,還談什麽恩義。
無論命運如何,吃飽喝足再說,他們已經有十九天沒有吃過熱食了。
對於哥容安可就不止19天,而是36天,她接過肉大吃起來,塞滿一嘴,推開酒碗嚶嗯道:“不會,”
難得她倒是很灑脫。
凡罡端起碗一口幹了,接過練春花遞過來的另一塊肉,也大吃起來,火候剛剛好,味道美極了。
葦芒又給他滿上一碗酒,說道:“凡兄弟,我們都是粗人,聽不懂你的故事。今天帶過來這二百騎兄弟,都是你那日冒死救下的,他們非得來見你,敬你一碗酒。”
“葦護法客氣了,我也是厥麻人,那是我應盡的本分,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