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高貴,你是聖女,我是俗人行了吧。你發發善心給我留下些記憶行不行?人活一輩子還能有什麽,最後也就剩下那點記憶了!”
十弦月收起笑容,表情嚴肅說道:“不行!強者的存在隻會讓你成為巨嬰。”
“你還想抹去我的記憶?”
“乖,老師隻會為你好。生命隻有在曆劫中才能完成兌變,突被原力瓶勁。老師現在才恢複3%,你要不斷挑戰極限,我才能盡快修複。難道你想讓老師一輩子住在你腦子裏嗎?”
“需要多久?或者換句話說,我還要熬多少久?”
“你以為我願意待在這?這個時間長短,決定權是你不是我。等你到了般若境,我恢複30%原力,就可以啟動主動靜態免疫場找回本源基地,那時候重塑肉身,就離開這裏了。”
“般若境?!別做美夢了,一萬年來在荒原隻是個傳說。你想白吃白住幹脆直說得了。天哪,苦日子何時才是個頭!”
“說得那麽難聽,老師怎麽會白吃白住你的。乖,般若境有什麽難度,放心,不是還有老師嘛。”
“得了,我還是死了算了。”
“就算你死也不會白死,不還有老師給你當陪葬嗎?”
天地間怎麽生出個這麽刁鑽古怪的女鬼,甩不掉,趕不跑,還臭不要臉,頭疼。
這些話他隻能憋在心裏,他可不敢得罪這個凶神惡煞,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本來就是鬼,陪什麽葬,淨說風涼話。難怪民間說怨鬼上身,黴運一生。自從那晚你上了我的身,我就倒黴到家,一路逃命到現在!”
十弦月朝他吐了一下舌頭,扮了個鬼臉:“鬼是不是長這樣的?”
一直以為她是個窈窕淑女,那知是個刁蠻任性的小妖精,象換了畫風,
他徹底沒脾氣了,懶懶說道:“不好笑。”
十弦月收起小鬼臉,一本正經當起老師來:“好了,別當小賁青。沒有我,你這輩子也就宿舍上班飯堂廁所一條龍,一天幹完一輩子的活,有什麽好玩的。如今品味到這麽五彩繽紛的人生,可得感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