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下去的戰士抬回左藤的屍體,報告說:他們逃跑了!
這個消息震驚了穀脊。
宮九燕先是驚喜,而後又悲憤,一時之間很迷茫,不知該用什麽表情來表達。
其他戰士臉上露出驚訝神色。
“這家夥簡直不是人,是魔鬼!”
霍長雄哈哈大笑:“一幫蠢貨,我早就說過,我師傅是戰爭天才,是地母神派來的使者,你們偏說他是凶手,我們厥麻完了!”
王崇憲鐵青著臉,大算盤砸得山脊爆出一團塵灰:“閉嘴,小小村長也敢在這裏大放厥詞,傳播負能量,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霍長雄抖動手中撼天斧:“我不過說了一句公道話,想打架,誰怕誰?王崇憲,你不過就是隻大舔狗,夾了一輩子尾巴,大祭司一死,今天終於露出來了。可惜,你再怎麽舔湯三眼的屁股也沒用,先別說他不是精神師做不了大祭司,就算當上讓你來做大護法,老子也是第一個不服。”
這些話句句帶刺,聽得王崇憲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紫,惱羞成怒,大吼道:“拿下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魏大勳帶領衛隊和百蒼族戰士圍了過去。
兩邊懸崖,二十幾個霍河村民跳下穀道,簇擁在霍長雄麵前。
雙方劍拔弩張。
柳大疤靠在懸崖感悟人生,兩次背叛約定,結果也沒撈到什麽好處,心裏正在盤算這次該站誰的隊。
常渾帶領四名村長和幾十名士兵,從穀口嚷過:“怎麽樣,逮住了嗎?屍體拉回去燒烤,分了吃,以解心頭之恨…”
看到麵前景象,來了個急停:“喂喂喂,怎麽回事?”
凶手沒抓著,自己先起了內訌,他隨心混鐵棍,狠狠砸向地麵,幸災樂禍起來:“喲謔,打起來了,你們玩,老子當裁判。”
“嗖,”
一箭從兩邊人馬中間呼嘯穿過,幻入岩石之中,嚇得兩邊人馬趕緊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