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死纏對方,就像一對私奔被逮住的小冤家,抱在一起準備為愛抗爭到底。
凡罡移到它們麵前,提著莫測刀,手撫刀背,笑容很奸。
阿維斯蒂娜目瞪口呆,眼神塞滿恐懼。
它沒料到阿奇娜的主體意識空間,竟然還藏著一個幫手,手中還握著傳說中的魂器。
阿奇娜從喉嚨裏咕嚕大吼:“還…不…動…手,”
兩支大嘴交叉卡在一起,一說話,連帶口水唾沫嗬出一大團腥臭味。
他彈了彈刀:“阿奇娜,不用著急,在這裏,我們有的是時間!”
用莫測刀鏈把它們捆成一條鴛鴦粽,這下真的就是死相依了。
折騰過程,兩支狼口也親密不成,終於鬆脫。
然後慢斯條理的,也不嫌臭,在兩支親密接吻的大狼口旁邊盤腿坐下。
莫測刀拍了拍阿維斯蒂娜臉腮,嚇得它大喊大叫:“我…投降!”
凡罡不禁好奇,做人差距大,這做狼的差距也這麽大。
阿奇娜可是軟硬不吃,高風亮節,這阿維斯蒂娜一碰就倒,軟得跟柿子似的。
看來萬物道相同,生死麵前,有的是軟骨頭。
亂紀元人類社交學哲學:無所畏懼可不是褒義詞,這種的人不可交,隨時把你賣了他也不會在呼。
相比阿奇娜,阿維斯蒂娜的態度更能接受。它愛惜性命,有所畏懼才懂得忠誠。
他悠哉悠哉地說道:“外麵就是一個爛攤子,我需要留下一個來收拾。也就是說你們倆個隻能活一個。至於誰能夠笑到最後,就要看誰能夠讓我覺得誠實!”
這麽厚顏無恥的話都說得出口,連他都沒料到自己竟然可以奸到這個地步。
沒辦法,人生除死無大事,都是為了活命逼的。
阿奇娜急了,怒吼道:“我們…不是…有合作嗎?”
凡罡避過唾沫兒,阿奇娜急,他可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