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烈是喝高了,還沒糊塗。
安排超級碗事務,那是當家主母才有的權力,李繼強分明是在占秋水便宜。
麵對兩隻沙煲大拳頭,李繼強很淡定,怎麽說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早就喜怒不形於色,當然不會被嚇到。
葉安迪喊都喊不住,朱小芹趕緊過去拉開:“酒會馬上開始了…”後麵別添亂不敢說口。
葉安迪跟過去想幫忙,伸出手又不敢碰他身體,也就作作樣子。
朱小芹狠狠瞪了他一眼,對這男人真是無語,一把拽住東方烈胳膊拉回雲椅。
東方烈嘴裏還在噴:“殺豬的,敢欺負俺兒媳婦,老子打到他尿毒…”
李家祖上是殺黑豬戶出身,已經是萬年前的事了,生氣罵人,當然是挖對方黑曆史。
餘秋水讓朱小芹給東方烈醒酒,對李繼強說道:“李家主恩典,我可不會客氣,呆會給個折扣就行。”
李繼強在話中挖了個坑,她居然不在意填坑。
“餘家主請隨意!”
“好,一會再來打擾。”
餘秋水點頭應了一句,站在碗館中央,對房間的賓客說道:“這場小酒會結束了。關於這場鬧劇給諸位帶來的不便和誤會,我深表歉意。”
說完再次鞠躬。
黃淼很不樂意:“把我們當猴耍,一杯小酒一句道歉就想了事?我們保留上訴權利!”
鄧超欣態度和他相同,卻舉起酒碗獨飲,患得患失,滿不在乎,顯然不是一條心。
餘秋水淡淡回道:“這是黃家主的權益,我隨時奉陪!”
那女人不過是一件太空服,也不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黃淼卻突然感到一絲不安,愕然到結巴,趕緊分辯:“不,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不是想鬧僵,我們,還是和氣,什麽都可以談嘛!”
鄧超欣用腳踢了下他,讓他安靜下來,因為他的語無倫次,還有餘秋水壓根就沒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