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玄點點頭說道:“看來沒錯。聽你王叔的口氣,車離國最近會發生動亂。”
賀蘭浩歌說道:“想來是這樣,王叔一直有不臣之心。隻要除掉我,他就是繼承王位的第一順位人。看來,我需要盡快會車離國一趟。”
張小玄說道:“有件事我要麻煩你,能不能到我道觀見個人?”
賀蘭浩歌說道:“天師是我救命恩人,敢不從命。”
兩人來到道觀,師姐已經在靜室中等候。
賀蘭浩歌掏出玉佩問道:“仙子可就是昨晚來我房中,想奪取玉佩之人?”
雲霓眉宇間一抹輕愁,接過玉佩說道:“正是我。我昨日並沒有惡意,隻是因為這個玉佩而來。另外一個黑衣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賀蘭浩歌沉重地點點頭說道:“我已經知道了,那個人是我的王叔,已經伏誅了。”
雲霓撫摸著玉佩問道:“你這個玉佩從何而來?實不相瞞,這是我雲家家傳之物。”
說完,將手在玉佩上一拂,玉佩騰地升起了一朵祥雲。
賀蘭浩歌驚訝地說道:“原來這個玉佩還有這個用途?這個玉佩是我的乳母送給我的,我隻是當做一個普通的玉佩。”
雲霓激動地問道:“你乳母?可是一位容貌清秀、身形高瘦的中原婦人?”
賀蘭浩歌說道:“我乳母容顏普通、身材矮小,是我們車離國人。”
雲霓和張小玄相互對視了幾眼,眼中充滿了疑惑。
兩人商議了一下,決定和賀蘭浩歌到車離國一趟,親自問一下。
事不宜遲,三人立刻禦劍飛到車離國。剛來到王城上空,賀蘭浩歌驚呼道:“你們看,情形不對。”
隻見城中倒是都是兵士在亂竄,有的在抓人、有的在殺人、有的還在搶劫,不時傳來老人婦女嬰兒的哭喊聲,整個王城成了一座煉獄。
賀蘭浩歌雙眼血紅,就要撲進城中。張小玄製止道:“王子,你先不要進城,你看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