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對李澤說道:“澤兒,太子李慕和太孫李軒為人狡詐陰險,不配做人君。李重雲搶去了一道皇氣,不知道他說的主子又是何人。”
“這一道皇氣,我想讓你受了。日後一旦神州動**,我希望你能挺身而出。”
李澤麵露難色,猶豫再三,才說道:“弟子有個請求,請師傅應允。”
張小玄說道:“你說說看。”
李澤跪倒在地說道:“弟子還在紅塵勾連,隻是為了侍奉母親。本想百年之後就陪伴師父一心向道。”
“如今師父這個安排,徒兒謹遵師命。隻求一件事,一旦事情了結,師父就接引我,共赴大道。”
張小玄頷首微笑:“澤兒,為師答應你。”
李澤接過皇氣,引入腹中。瞬間,功力直接從金丹初期突破到了金丹末期。
二人看向李澤,本來就麵如冠玉身如玉山的英俊少年,現在神韻中渾然帶了帝王的威嚴,一言一行竟然有了言出法隨的跡象。
張小玄喜道:“澤兒這次收獲頗豐,等過幾天為師再幫你找幾件合適的靈寶,如此這世間也算少有對手了。”
又對李元薇說道:“元薇,我也幫你找幾件靈寶,定然不比澤兒的差。”
李元薇抬起頭爽朗地一笑:“我信你,你給我什麽我都喜歡。”
三人回到京城,李澤回家中看望母親,李元薇進宮複命。
張小玄回到觀中,得知大師兄還沒回來。
張小玄心中暗道,大師兄上次說自家的侄兒失蹤了,難道有些不順利?
來到師父房中,見師父又憔悴了許多。
擔憂地說道:“師父,重修金丹很難麽?為什麽你幾十年都毫無辦法?”
天玄子搖頭歎氣說道:
“我道基已經是金丹修為,在天道規則不允許重修一個金丹。如果打破道基,退回到凡人境界再次重修,我壽元又不夠。所以,這幾年一直是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