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傷一驚,連忙試探著食物,焦急地喊道:“不要吃飯,飯菜裏也有毒。”
一個弟子匆忙跑了進來,臉色倉皇地說道:“啟稟二位師尊,我們弟子倒下了一大半,都中毒了。”
又匆忙跑了出去,隻見到處都是躺倒的弟子,捂著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個不停。
大殿前又拉了一道橫幅,“今天隻是拉肚子,明天就是斷腸毒”。
蕭太歲指著橫幅,氣得渾身發抖問道:“你們看沒看見,是誰掛的?”
眾弟子一齊搖頭,齊聲說道:“沒看見”。
話音未落,有弟子叫道:“哎呦,不好,我要拉肚子。”
另有弟子怒吼:“快讓開,我憋不住了。”
山上所有的廁所爆滿,直接滿載溢出。
有弟子蹲在裏麵就出不來了,無論怎麽敲門都不開,隻說自己沒結束。
有的連去廁所都來不及,直接當場噴出,屎濺當場。
原本鳥語花香風光秀麗的翠微峰,如今半空中一層灰蒙蒙的黃氣,這是漫山的屎尿被蒸發形成的雲霞。
空氣中濃鬱得化不開的臭氣,將靈花異草都熏的耷拉了下來。
山中的靈禽往遠處高飛,靈獸奔走逃出翠微山。
張小玄鼻子裏塞著靈藥,臉上蒙著靈紗,靈罩將全身籠罩。
盡管已經是內循環,胎息狀態,還是覺得臭得受不了,心中暗暗後悔,這次的瀉藥放得也太多了吧。
蕭太歲躲在自己的靜室中,臉色蒼白渾身冷汗,哆哆嗦嗦地說著:“這是什麽毒藥,怎生如此的厲害?”
韓傷更慘,已經癱倒在房間中,身下一灘灘的便溺。剛拉完,身子一顫抖,嘴裏發出虛弱的呻吟:“又雙叒叕來了……。”
當晚,無人執勤,寧靜的翠微山,不停地傳來各種古怪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蕭太歲扶著牆推門而出,頓時被熏了一個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