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玄接過手中,問道:“這是嬰兒的銀鎖,怎麽了?”
陳長貴說道:“後院有個地窖,地窖的門鎖著。我在地窖旁邊撿到的,地麵還有血跡。”
張小玄疑惑道:“地窖……銀鎖……血跡……,不對,這就是他們說的血饗!長貴,這件事你別管了,你回去自己練功,我去查一下這件事。”
陳長貴說道:“公子帶上我吧,最起碼我可以給公子把風。”
張小玄搖頭說道:“這件事有點蹊蹺,我自己就行了,你放心。”說完,張小玄獨自返回荒宅。
宅院裏寂靜無聲,看來人都走了。張小玄靜悄悄地摸向後院,在院中東北角,發現了陳長貴說的地窖。
地窖的入口是一個大鐵門,和地麵平齊,用巨大的鐵鎖鎖著。
張小玄正準備蹲下來捏斷鐵鎖,忽然聽到有人聲傳來。
“張公公,辛苦你在殿下麵前美言幾句,這是小小心意。”
“道長客氣了,雜家知道該怎麽做。道長這邊請,我來帶路。”
腳步聲傳來,這是二人去而複返。張小玄輕悄悄地躲到了一邊,準備靜靜觀察。
二人走了過來,張公公走到地窖旁,彎腰準備開鎖。忽然愣住了,地麵的浮土上留著幾個散亂的腳印。
張小玄心中暗罵,“這個陳長貴,做賊都是不專業的小毛賊,下次自己要親自培訓一下。”
張公公直起腰,伸長了脖子,抽搐著鼻子到處嗅著。
明真問道:“張公公,怎麽了?”
張公公眼中現出狠辣的眼色,說道:“有外人進來了。”
明真掏出一個丹丸,往地上一扔,喝道:“出來。”
地麵上一股辛辣至極的黃煙冒了出來,黃煙隨風飄**沾染到張小玄的身上。
張小玄隻覺得嗓子冒煙雙眼流淚,大聲地咳嗦起來。
一個高躍起,雙腳踏空往院外跑去,口中邊咳嗦邊喊道:“大爺饒命,小子隻是想偷點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