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發起瘋來,滿院子亂竄。攪得眾人雞飛狗跳地,有的抓有的躲。
張小玄躲在一旁,正看得津津有味,秦母一竄竄到張小玄身邊。
張小玄順手將秦母一把抱住,張口呼喚道:“我抓住了,快來。”
秦雲冠和仆婦一起圍堵秦母,好一頓折騰才將秦母牢牢捆縛,送入房中。
秦雲冠來到張小玄身邊,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尷尬地笑著說:“小道長見笑了,多謝道長援手。”
張小玄捂著左臂,左左臂被秦母抓了一把,已經露出隱隱血跡。齜牙咧嘴地說道:“秦公子,你看我這傷……?”
秦雲冠連忙躬身賠禮:“在下家中有上好的傷藥,這就給道長奉上。再另外賠償道長五十兩紋銀,請道長笑納。”
張小玄內心歡喜,麵色卻露出些許痛楚的表情,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這一晚,道士們唱和不斷,法事做了一夜。第二天正午時分,離開了秦府。
張小玄先去稟報了師傅,討要了工錢一百個銅錢。打了個哈欠,就回自己丹房靜室休息。
一覺睡到第二天一早,張小玄還覺得頭腦昏昏沉沉地。
這一晚噩夢不斷,總是聽到有個聲音在耳邊喘著粗氣。
張小玄頂著兩個黑眼圈,無精打采地去給師父請安。
玄天子一見張小玄,不由地噗呲一樂,說道:“徒兒啊,你這黑眼圈有點意思,愈發顯得肌膚如雪了。”
張小玄嘴角抽搐:“師父,你這話裏有話啊?也就是說我麵無人色唄。你說,我這是咋回事?”
張小玄擼起袖子,左臂上的傷口已經發黑,隱約還散發著腥氣。
玄天子說道:“為師不擅長看病,這個為師也不懂。不過,看你麵如人色,應該活不過幾日了。不然,你先用買個棺材備著?”
張小玄臉上露出敦厚純真的微笑,說道:“師父,買棺材之事還早。師父可有什麽解救辦法,能告訴徒兒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