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麵色蒼白眉間隱現黑氣,冷聲說道:“那又怎樣?你準備幹什麽?”
李昊說道:“張公公已經前往我父王的藩屬,這幾日就要回來了。如果你現在去勸服你父親,也就免得我們傷了和氣。等到張公公回來,就是你父親的死期。”
王妃冷笑:“你們在我父親的宅子裏蓄養活屍,還要拉我父親下水。想讓我父親和你們一起造反,是萬萬不能的。你們有本事,就連我也一並殺了吧。”
張小玄心中暗道,“原來那所荒宅的主人靖國公,就是王妃的父親。”
李昊嗬嗬笑道:“這是我父王的意思,不管你從不從,都是這個結果。你再倔強又能如何?”
王妃瞪起眼睛,罵道:“滾出去。”
李昊一甩袖子,走出了房間。來到外麵思索了一下,又帶著眾人往府外而去。
一連幾天,張小玄跟著李昊跑了幾個地方。神識中見到,李昊拜訪的都是朝中高官,見麵之後切切私語,密謀著什麽。
張小玄心中暗自心驚,看來他們是用巫蠱要挾這些不從的官員,那個小布袋上麵寫著“含章”,大概就是王妃的舅父含章都督的頭發,用來做巫蠱詛咒之用。
怎麽辦?原來隻以為是巫蠱殺人,隻要抓到把柄,報官就好了。現在這是要造反的驚天大案,以京兆府的權限根本無能為力。
張小玄咬了咬牙,心中暗自發狠,“媽的,沒人敢幹,老子就自己幹。那怕把這個天捅破了,也要收拾這幫子王八蛋。”
趁著夜色,張小玄來到王妃院內。隔著房門沉聲說道:“在下玄天觀張小玄,求見王妃。”
屋內詫異地問道:“玄天觀?為何深夜來訪?”
張小玄說道:“自然是為了王妃的滿門老小,王妃的父親靖國公、王妃的舅舅含章都督,以及王妃您了。”
房門打開,王妃說道:“請道長進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