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老者如同黑煙一般往前飄著,不時從懷中掏出幾顆藥丸塞進嘴裏,看來也受了傷。
張小玄默不做聲跟在後麵,也不禦劍,隻是以奇門遁甲之術掩飾著身形,偷偷跟在後麵。
也不知道老者發現有人跟蹤沒有,老者一路往東跑,穿山越嶺走直線飛奔,哪怕遇到攔路的江河也是直接飛渡,顯得惶恐不安。
張小玄雖然心中納悶,卻也顧不得許多,這是最接近謎底的時候,隻要跟蹤著老者,就能找到他們的老巢。
一連跑了將近一天,從夜晚跑到第二天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才來到雍州最北的一處山脈,其中一處叫落馬澗的峽穀。
老者來到峽穀邊,直接奔入穀底,沿著穀底繼續往山中走了幾百米,出現一處天然的山洞,老者在身形一閃就進了洞。
張小玄跟著進了洞內,洞中一片漆黑,小心翼翼地隱蔽著身形往裏走去。
深入幾十米之後,地勢漸低變得陰寒起來。轉了個彎,就是一個廣闊的大廳。
上方一個高台,高台上躺著一個人。
台下密密麻麻地跪著幾十人,全都默不做聲。
老者走到近前,跪在下方,苦楚地呻吟著哀求道:“教主、教主救我,我的屍毒發作了。”
高台上的教主發出了詭異的聲音問道:“怎麽隻有你一人?其他人呢?”
老者說道:“其他人都死了,屬下也是勉強逃出來的。請教主念在屬下跟了教主這麽多年的份上,就饒了屬下,賜給屬下解毒丸。”
教主說道:“你這樣辦事,我怎麽能原諒你?你自決吧。”
老者連連磕頭,哀求道:“教主,現在是用人之際,我們幾個老奴,都快死絕了,教主難道就不怕沒人用了麽?”
教主冷笑道:“汝南王即日就要起兵了,到時候我要多少人沒有?”
老者見苦求無望,站起來狠厲地吼道:“你這個賤女人,既然你讓我死,我也要讓你死。你不是想著更換軀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