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道士走了過來,稽首說道:“師兄,觀主召喚您。”
張小玄屁顛屁顛來到玄天子的靜室,玄天子喵了張小玄一眼,嗬嗬笑道:“小子,有出息了?賺到了寶貝,竟然吃獨食?”
張小玄陪著笑臉說道:“偶爾得來的,也不知道是啥,就先自己試用了一下。哦,這一百兩銀子,是徒兒的全部家當,孝敬給師父。”
玄天子笑眯眯地笑納了,張小玄諂媚地說道:“師父啊,你看徒兒自拜師以來,給您貢獻了不少,卻一點本事都沒學到。出去之後,人家會笑話師父您的。您看,是不是教上弟子一招半招的?”
玄天子正色說道:“我輩修真之人,何須在意外人的看法。”
張小玄翻臉怒吼道:“教不教?再不教,老子退出師門了。”
玄天子無奈地說道:“也罷,叫你二師姐教你吧。”
門外走進來一個女修,一身月白的道袍,頭上的青絲上綰著羊脂白玉的芙蓉冠,一張雪白的俏臉,竟然比羊脂白玉還要好看。
張小玄立刻表現的乖巧無比,束手敬立著,乖得不能再乖了。
那個女修款款走進來,對著玄天子婀娜多姿地輕施一禮,嬌聲說道:“拜見師父。”
玄天子撚著胡須,說道:“我說雲霓啊,你師兄不在觀中,你是師姐,小師弟就交給你了,你教他功法吧。”
雲霓溫柔地微微欠身,說道:“雲霓謹遵師父吩咐。”
張小玄心裏樂開了花,我去,竟然有這麽好看的師姐,就算每天看著都是神仙般的享受了。
跟著師姐雲霓走出師父靜室,張小玄一路上別提多高興了。
來到丹房,師姐柔聲說道:“小玄,我不知你想學什麽,剛好我今日要煉丹,你可以在我旁邊學習。如果感興趣,至於功法,等我日後再教你。”
張小玄一個勁兒地點頭,心裏樂開了花,“日後?日後教我?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