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最近有什麽動作?”張良文劉邦。
“還能做什麽,練兵唄,他準備在秋季林凡豐收的時候,大舉進攻,如果不能攻城略地,最起碼能搶糧食。”
“癡人說夢。”張良笑了。
“張先生為何笑?”劉邦其實明白張良在笑什麽,不過他還是問了。
“當然是他的計劃會失敗,現在不進攻,晚了再也沒有機會。林凡豈能想不到秋後糧食的重要性?他會竭盡全力保護秋收。”張良道。
“沒辦法,眼前他掌握了兵權,我們寄人籬下。說什麽,這貨都不理睬。”
劉邦一臉無賴的笑了起來。
“還是準備好雨傘,在下雨不至於狼狽。”
“難不成我們的計劃不執行了嗎?”
“我們一動韓信,林凡一定會趁火打劫,我們那時候豈不是讓他坐收漁翁之利?既然我們懂了韓信會便宜別人,那還不如靜觀其變。”張良覺得之前他衝動了,在這幾日沉思了之後,他覺得不能動韓信。
否則,那結果就是韓信死了,他們也跟著死。
現在最好的辦法便是靜觀其變。
張良的意思,劉邦懂得起,便沒有再說說什麽。
於此同時,韓信也沒有再閑著。
他在操練盾牌和劍術的配合作戰。
盾牌兵的作用是在前方衝刺作用,在騎兵沒有廣泛使用的時候,盾牌兵是衝刺過去斬殺敵方弓箭兵的最佳兵種。
弓箭在秦軍時期被發揮得淋漓極致。
秦軍的箭陣簡直是下雨一般地朝著敵方陣營傾斜。
這樣密集的箭雨落下,能活著的人十不存一。
秦軍依靠著戰陣裏的強弓硬弩一波箭雨就把對方滅了一個大半。
再加上密集的矛戈齊頭並進,那敵人根本就招架不住。
矛戈很長,有的幾乎有三丈長。
三丈再現在的長度是十米。
如此恐怖的長矛和戈超前一橫,那就是矛戈之林啊!